三爷身子一绷,过了一会儿,他笑着问我:「反应这么大,就这么想要爷的孩子?」
我没说话。
三爷爱怜地亲着我:「听着爷要成亲的事儿,不高兴了?平时缠着我要个没够,今日故意让爷草草结束,罚我呢?」
我没那个心思跟他打情骂俏,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掩盖了表情。
从那以后,我就表现出害怕三爷抛弃我的模样,做足了低贱的姿态。
三爷最不喜欢别人对他有所图谋,我就刻意跟他要钱财。
果然触怒了他,这避子汤又重新喝了起来。
在三爷眼里,不让我怀孕,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
可我明白,他贪恋我的身体。
三爷在外人眼里又高贵又雅致。
别的女眷曾私下羞涩道:「陆三爷这般人物,对他有些肖想都觉得冒犯。」
他陆三爷,是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君子呢。
所以他不可能让旁人知道,他在床上极尽孟浪的那个姿态。
他啊,舍不下我的。
要不了多久,他还会再提生孩子的事儿。
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洗漱过后,写了一张小纸条夹在书缝里。
「明日你帮我把这书还回去。」我让李婆子跑腿。
我时常出去借书,李婆子见怪不怪了。
她嘟囔一声:「这掌柜的性情也是奇怪,什么孤本,只借不卖。」
我哄着她:「都是些淫词艳曲,掌柜的怕卖出去惹事,你多跑几趟就是了。我多看看这些,才能勾着三爷多找我,将来不至于厌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