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心点点头,朝着羁押室走过去。

他现在脑子太乱了,很想见到陆止,他走了两步,便小跑起来。

陆业山的声音从后面远远传过来:“燃心,陆止在异管中心待了近十年,其中原因,想必你知道的。”

沈燃心站在羁押室门口,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呼吸。

他知道的,他知道的。

以陆止的能力,想要逃离异管中心很容易,想要逃离联邦的追捕也很容易。

可他没有逃,他被困了十年,并不是被异管中心的羁押室困住,困住他的,是陆止对自己的喜欢。

他说,他的小玫瑰,不该长在阴暗的角落常年不见阳光。

他说,他的小玫瑰,应该张扬肆意的活。

一旦启用了沈自清的方式,陆止必定为世俗和联邦所不容,他的存在不被承认,他的生命不被尊重,他会被联邦通缉。

沈燃心知道,他会因为自己的生而痛苦。

羁押室的门被嗤啦一声打开,熟悉的味道冲了出来,陆止和往常一样站在门口等他,见到他就扑了过来,凑在他的脖颈边闻来闻去。

见沈燃心没有回应他,陆止小心翼翼的抬起脑袋,用手去勾他的小拇指,轻轻晃了晃:“对,不起。”

沈燃心鼻尖有些发酸,他很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陆止愣了一下,似乎能感知到沈燃心的情绪,用微微干涸的唇去碰沈燃心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