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心贱兮兮的收回手,就看到了从他怀里抬起头的陆止。

沈燃心:“阿这,这个,嗯……就是说,我说我的手有它自己的想法,你能相信不?”

陆止眸子一眯,伸手拨开了沈燃心的腰扣。

“嗯?等等?”熟悉的味道攀附上来,沈燃心发觉不妙,扭头就想跑。

结果被陆止拽着裤腰拽了回来。

沈燃心:“等等等等……”

陆止没等。

抑制剂和镇定剂的混合喷雾很快喷洒出来,即便这样,陆止也闹了一个多小时才拢着沈燃心睡了过去。

沈燃心洗了个澡,挪出了羁押室。

院长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哦呦,这不是可爱哥,半天不见,这是怎么了?”

沈燃心抬起一只手指:“敌意没了是狗,手没了是狼,那拍一下苦茶子没了,是什么?”

院长哈哈笑了两声:“是对你贩剑的惩罚,你但凡再多看一页呢?伴侣之间这个动作,代表求欢。”

沈燃心张着嘴瘫在椅子里,院长都能看到从沈燃心嘴里飘出来的小幽灵。

看来是被压榨狠了。

沈燃心坐了一会儿,起身往外走去。

院长叫住他:“干什么去?”

沈燃心愤愤的开口道:“打猎,打很多很多猎,然后一样一样甩到陆止面前!别问!纯恶意!”

院长:“……”

沈燃心打车去了三公里开外的餐厅,打包了一桌子饭餐,然后顺手打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