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心开口道:“啊,我没觉得沈自清做错了啊,他或许是对的。”

院长愣了一下:“不是,你刚才不还说了不敢苟同呢吗?”

沈燃心靠在羁押室的门上,突然说:“因为这不是我经历过的事,我就是能冠冕堂皇的说出这句不敢苟同啊,如果易地而处,我不见得会比他善良多少……但是吧,事情的对错跟我没有关系,我现在只想救回陆止。”

“沈自清的做法对不对,于我而言根本就不重要。”

“我想杀了他,也不是因为什么他的实验惨无人道,什么会令联邦动荡,会牵连无辜……”

沈燃心开口道。

“说句不好听的,我对联邦没什么感情,也没有什么守护平民百姓的心,我要他去死,仅仅是因为他伤害的是我,和我的爱人,世间的事并不是非黑即白,非要争论谁对谁错,没有意思,只是立场不同,所以我们天生对立。”

“他为了死去的爱人发疯,这无可厚非,但我为了我的爱人能活着在我身边,发一次疯也无可指摘吧……既然伤害已经造成,总要有人承担后果。”

沈燃心从口袋里拿出那截基因序列晃了晃。

“软肋,我也会抓,现在,我才是庄家。”

“告诉沈自清,这玩意儿现在在我手上,三天内我见不到他人,就把这玩意儿扔进焚烧炉。”

“对了。”

沈燃心微微弯腰,歪了歪脑袋:“你们肯定有办法能把这个消息传递给沈自清的,对吧?”

陆业山盯着他看了很久,陡然间弯着眼笑了一下,轻声道:“当然。”

沈燃心直起身子,把基因装回自己的口袋,转身朝异管中心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