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醒了,把他叫过来,就说我找他有事。”陆止抬了抬手,开口道:“十分钟,我要他出现在羁押室。”
沈燃心顿了一下,低声跟陆止道:“这样不太好吧,程澄他刚醒没多久,估计还没有恢复体力,还是我走一趟……”
他话还没说完,中央广播里就传来陆业山的声音:“听到没有,陆止要见你,赶紧起来见你哥去!”
程澄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说了他不是我哥……你别拉我!我不去!凭什么他让我去我就得去,他算老几?!”
“算老大!”陆业山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去不去?不去我打死你!”
“那你把我打死好了,反正我去不了。”程澄咬着牙开口道:“你是瞎子吗?看不见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陆业山,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儿子?!”
然后那边沉默了两三秒,就响起程澄惊恐的叫声:“草!陆业山!你干什么!你把我放下!”
“你这条命都是陆止给的,他叫你去,你就得去。”陆业山沉声开口道:“程澄,没人对不起你,是你在辜负所有人。”
陆业山说完之后,便再也没有出声,中央广播也陷入了一片寂静。
院长挑着眉,把广播切断。
没多一会儿,程澄就坐在担架上被人抬进了陆止的羁押室。
他抬头看了一眼羁押室,目光落在沈燃心身上,很快便转开,看着陆止:“叫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