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心实在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只能摸索着找到了一个卫生间,把自己关了进去,伸手拧开了水龙头。
滚烫的水从管口流了出来,沈燃心立马就关上了。
他脱力的把自己缩在角落,想要稍作休息。
脑子里一片混沌,平时很轻易就能够转动的大脑此刻就像是生了锈一般,只要一开始思考就像炸裂一样疼。
他半阖着眸子,艰难的想道。
如果自己这一次不能活着出去的话,希望这把火可以把他烧的干净一点。
要不然陆止从一堆废墟里扒出烧的面目全非的自己的话,估计会疯的吧。
沈燃心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身体的疼痛跟梦境里的火光相合。
是什么时候,也是这么一场大火,把脸上的眼泪都蒸发殆尽。
曾经怎么也走不进去的梦境,这次轻而易举的走了进去。
五年前的那个时候,他的腺体已经趋于稳定,沈自清的犯罪证据递交了联邦法庭。
皇室和军区都对沈自清下达了通缉令,程澄被陆家带走,沈自清只能过上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沈燃心在片场拍戏的时候,沈自清不请自来。
这个时候沈自清出现在自己面前目的是什么,沈燃心当然知道,他冷着脸拒绝了沈自清让他去请陆止帮忙的要求,并且一面安抚住沈自清,一面给异管中心发了消息。
沈自清带来的还有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