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业山哼了一声,拄着小拐杖走了。
“年轻人,这恋爱的酸臭味,哼……”
陆止把程澄送进医疗舱的时候,先去洗了个澡,把身上的血腥味和汗味洗掉,才出了地下室找沈燃心。
彼时沈燃心正站在别墅的大客厅里,跟经纪人商量晚上要穿什么出席活动。
陆止一看到沈燃心,跟个大型犬一样飞扑了上来,从后面将人箍进怀里,变态一样用鼻尖蹭着沈燃心的腺体:“宝宝,好想你。”
经纪人极有眼色的拉着衣架咳了一声:“我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衣服,嗯,挺难挑的,一时半会儿估计回不来,你们聊着昂!”
沈燃心:“不是,你等一等……”
他话都还没说完,刚才还有保姆经过的客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甚至有点万径人踪灭的意思。
沈燃心:“……”
陆止已经开始用牙齿拉扯他脖子上的皮肤了,沈燃心被他毛茸茸的脑袋拱的有些痒,忍下笑意开口道:“你是狗吗?放开!”
“一日三秋,我们都已经三年没见了。”陆止的下巴垫在沈燃心的肩膀上,几乎整个人都黏在沈燃心后背,伸手抓住沈燃心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腹部:“你摸摸我的肚子。”
沈燃心莫名其妙的背着手,捏了一把那十分有弹性的腹肌,开口道:“摸肚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