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光着脚走过来,高大的身躯弯下来,从下面看着沈燃心的脸:“谁家的宝宝,哭的这么可怜啊?”
沈燃心没说话,只顾着平复心情。
陆止凑过来:“真哭了?”
“……”沈燃心抬起头,眨了眨眼:“没有,眼睛进沙子了。”
陆止点了点头,没有拆穿小少爷的倔强。
虽然在自己面前,小少爷的面子里子,他都摸得清清楚楚了。
沈燃心抬起手,摸了摸陆止的脖颈:“所以是为了我,为了不让沈自清继续这个惨无人道的研究,为了那些素未谋面的大多数人,才把自己糟蹋成这个样子的吗?”
即便陆止并没有对那四年沈自清的研究有过多的描述,但是以沈自清的性格,恐怕陆止受过的罪远超他的想象。
又因为他的愈合能力比较强,即便是再深的伤也不会留疤。
可即便愈合能力再强,被止咬器磨破的腺体,遍布针孔的皮肤,还有被锋利刀刃割开腺体的时候,一定也疼的想死吧?
“不是。”陆止眯着眼笑,一把将小少爷抱了起来,仰头看着沈燃心满脸的心疼,就觉得心情无比畅快。
但也不能让他们家宝宝太心疼了。
陆止轻声道:“宝宝,我远比你想的更自私冷漠,那些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为生民立命那是异管中心做的事情,我不过是报私仇罢了,沈自清拿我的腺体做研究,我捧在心尖上的人,被他欺负成这个样子,这我能忍?”
沈燃心顶了顶他的鼻尖,哑声道:“我跟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