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手起刀落的利落划开一只兔子的脖颈,比如对于人体实验的狂热和无谓。

在他们眼里,人命似乎是可以随意践踏的东西。

沈燃心虽然移植了沈弃的腺体,但身体的排异反应实在太过严重,一直没有有效干扰的方法。

一直到十八岁这年,沈自清和程澄的研究终于有了一点成果。

“腺体移植没有出问题,可是他体内的腺体一直无法正常进行工作,融合的不够彻底。”沈自清看着手上那一长串数据:“从研究结果来看,需要一位顶级alpha的信息素模拟标记,进行‘诱发’……”

程澄拧着眉,看着病床上病骨支离的小少爷,冷嗤一声道:“现在上哪儿给他找个顶级alpha进行信息素诱发?”

沈自清啧了一声:“你父亲手上的人脉应该还挺广的吧?”

“他?”程澄不屑的撇了撇嘴:“他让我来‘联姻’,就是让我来当卧底收集你犯罪证据的,你还敢通过我用他的资源?”

沈自清笑了一声:“我什么不敢?”

程澄顿了一下,半晌才嘟囔道:“给他找个顶a,那我算什么?好歹也算是有婚约吧。”

沈自清啊了一声,开口道:“你要是不乐意的话,用完就杀掉好了,只是一次模拟标记而已,这种小事情,比起研究结果来说,本来就微不足道,你觉得呢?”

“……”程澄沉默了半分钟:“行吧。”

第二天,沈燃心见到了那个父亲和程澄给他安排的顶级alpha。

银色长发的少年,琉璃似的眸子,耳骨上扣着一枚银色耳钉,十足的桀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