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看着他:“所以,你愿意吗?”

沈燃心的耳尖红的像是要滴血,他坐在陆止身上,自然知道陆止此时此刻在忍耐什么,可他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说话啊,沈燃心。”陆止继续问道:“你愿意吗?”

“你!”沈燃心被逼到了绝境,也没说出那句愿意,而是抽出手啪的给了陆止一个耳光:“闭嘴!问什么问?我特么人都坐在这了,还特么问!”

陆止被扇的微微侧头,却勾起唇低声笑了出来。

沈燃心就是见不得他这样笑。

太勾人了,像是暗夜里吞吃人精魄的妖精似的。

他刚想从陆止身上下来,就被陆止攥着手腕翻了过来。

陆止蹭着他的耳骨:“好烫。”

他蹬了一脚陆止,咬着牙:“要弄就赶紧,废什么话,再那么多b话我就回去了!”

陆止眸色一沉,张嘴将沈燃心的耳垂含进了嘴里。

沈燃心激倒吸一口冷气。

沈燃心不知道这算不算易感期,但陆止不当人的程度完全不输处在易感期极度需要oga的a。

他只能泄愤似的咬陆止的肩头,直到陆止的肩头遍布他的牙印。

后来,沈燃心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连咬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记忆逐渐模糊,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便是被陆止抱进了浴缸里。

时间的概念在脑海当中远去,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沈燃心眼皮都已经睁不开了,陆止才把他从浴室里抱了出来。

此时,陆止身上的温度已经降成了正常人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