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止拧着眉撒开他,好悬没让自己沾上什么不该沾的恶心东西。

“啊。”陆止站在沈燃心身后,小声道:“尿尿都不脱裤子,好不讲究,算了,这种治好了也流口水,燃燃,我们走吧,这里臭臭的。”

沈燃心一言难尽的点了点头,回头看着站在床边的中年男人:“内个……陈导,我们就先回去了,等他情绪冷静一点再来商量一下赔偿的事情。”

陈导显然也愣住了,好险这里没有摄像头,这要是播出去了,陆止怕是免不了一场官司。

虽然这种官司对陆家继承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

陆止和沈燃心离开之后,陈导才想起来安抚已经吓得尿裤子的工作人员:“这件事我们……”

他刚要说出愿意赔偿的时候,那人慌忙摆手,嘴角已经裂了,触目惊心的往下滴着血水,口齿不清的大叫道:“不要!不要!我不要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要你们赔偿了,我不会出去乱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我现在就把那六十万还给你们,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

陈导:“……”

你说你,惹谁不好,惹陆止干什么?

谁不知道陆总是个疯的?

疯子不可怕。

可怕的是这个疯子有钱有权还有病。

最后节目组用陆止转的六十万付了他所有的医疗费,并给他留了十万的精神抚恤费,剩下的便原路打回陆止的账户里去了。

恐怕这是他人生第一次敲诈,大概也会是最后一次。

沈燃心靠在医院门口的柱子上,低着头点了点手机,本来打算把那六十万转给陆止。

虽然他一点也记不起来,他到底是怎么把人吓到掉了一颗门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