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注射镇静剂,说明alpha此时的破坏欲跟信息素毫无关系,而是发自本心。

沈燃心手一抖,迅速把镇定剂扔回医疗箱。

他隐约能猜到陆止用的为什么不是抑制剂,而是镇静剂。

但他实在不敢细想,也不想细想。

作为一个直男,穿到这个全是基佬的世界也就算了。

即便回不去原来属于自己的世界,他该做的也应该是好好走剧情,拿到那个什么系统许诺给他的千亿奖金,然后跑到一个谁也不认识他的地方,过他的幸福生活。

陆止这个澡洗的有些久,两个多小时后才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沈燃心看了一眼时间,就准备上床睡觉。

然后就发现他的床单上不知道被谁泼了一大片水,刚才被子盖着没看出来,现在一掀开,那水淅淅沥沥的往下滴,是绝对不可能再睡人的。

沈燃心:“……”

他冷着脸下意识的转过头看着陆止:“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

陆止耳尖的红色还未褪去,但整个人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紧绷,能够正视沈燃心的眸子。

他愣了一下,无辜道:“什么?”

沈燃心把湿掉的被子扔到陆止面前:“陆止,你有病吧?弄湿我的床单被罩是什么意思?想借此机会,让我跟你一起睡?”

陆止的表情从懵逼到惊讶,最后露出一丝窃喜。

他歪了歪脑袋,银色发丝在灯光下晃出耀眼的光,衬得他那双颜色如琉璃的眸子也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