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战战兢兢的洗完了澡,出来的时候看见陆止蹲在地上翻医疗箱,见他出来了,神色平静的开口道:“过来上药。”

沈燃心梗着脖子:“我自己来。”

“腺体在后面,你看得到?”

沈燃心:“……”

很有道理,这个点了也不能麻烦随行医生了。

沈燃心只好走过去,背对着他,低着头,自己拉开领子,将雪白的后颈大咧咧的露在他眼前。

刚洗完澡,沈燃心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很淡,完全掩盖不了腺体上留存的味道。

乌木冷香缠绕着烈酒的气息。

是他的味道。

他一次性注入了太多信息素,这味道要好几天才会散去。

沈燃心怕疼,嘟囔了一声:“死狗,痛死了,你一会儿轻点。”

陆止准备给他上药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奇怪的看着他。

脖颈上迟迟没有上药的触感,沈燃心好奇的扭头一眼,就看见陆止抿着唇,眼睛看着窗外,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他的目光随之往下移了移。

沈燃心:“……”

沈燃心:“……你跟哥们说实话,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上个药也能?!!

“没有。”陆止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控制着颤抖的手指,快速的给沈燃心的腺体上好了药。

冰凉的膏体混合着温度吓人的指尖,让沈燃心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他把药膏扔进医疗箱,随手从里面拿出了一支镇定剂,面不改色的注入进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