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空气突然安静,沈燃心对于自己的暴行完全没有印象,睁着一双无辜的含情眼:“什么?居然有这种事?”

方煜和江野两人沉默了一下。

方煜:“……”

难道程澄说的是真的,沈燃心的起床气已经严重到几乎病态的程度了?

昨天晚上明明凶神恶煞的要把顾亦非的头拧下来当口哨吹,现在好像是真的完全都不记得了?

沈燃心原本只是想随便吓一吓顾亦非,帮江野报一上午的挖坑之苦,没想到这搞艺术的非主流能这么娇气,居然给吓晕了。

听方煜和江野的意思,他昨天晚上应该也把这位少爷吓得不轻。

自知理亏的京城猛a于是扛着铁锹出去,吭哧吭哧的把顾亦非千挑万选的结香树给种好了。

程澄本来凑过来要帮他,被沈燃心严肃拒绝了。

陆止倒是没阻止他,只是在他种完之后给他递了一杯苏打水。

十个积分。

沈燃心滚了滚喉结,没跟陆止客气。

毕竟这大热天的确实渴的要命,节目组又丧心病狂到什么东西都需要用积分兑换的程度。

他们种了一上午的结香树,也不过每个人领到了五十积分。

陆止见他一口气将那一小瓶苏打水都喝完了。

因为喝的太急,有几滴水从唇边溢出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沿着沈燃心的下颚线流过凸起滚动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