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丹青实属是不喜欢苏决,只能一直先这样着,如果苏决真的求赐婚,他该怎么办?

脑海里浮现了那日所见的苏决,与之前似乎有些不太一样,可惜了,是一个不思进取之人。

苏决打了个喷嚏,太后和苏甚看去,“莫不是着凉了?”

苏决抿了一口茶,“母后,你可不用担心儿臣,儿臣现在壮都可以打死一头牛了。”

太后被逗笑,“你呀,就知道贫嘴。”

苏甚转着茶杯,调笑又像是在询问,“听闻二弟最近甚是喜爱一个影卫,什么样的影卫,入二弟法眼了?”

苏甚早就听闻,但苏决身子一直不见好,他怕说了什么,让苏决旧病复发,只能等他身子好转。

“影卫?”太后皱眉不赞同,“一个脏乱深处泥泞之人,只怕会肖想不属于他的人。小心反噬其主。决儿你要什么美人,哀家送到你府中。”

“我倒是希望他肖想。”

“苏决!”苏甚大拍桌子。

太后眉眼一斜,“你凶他干嘛?决儿身体才刚好!”

苏甚想说的话一口气憋在喉咙里,然后喝了一杯茶,顺了一下心。

太后背着苏决,小声的对苏甚说,“你越不让决儿做,决儿越做,你看那柳丹青不也是?那影卫莫过于几天决儿就腻了。”

苏决:“……”

背后讲话,就真是把背对着他然后讲话呢。他之前这身体是有病,但不是耳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