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生：……

“我对您只有感恩和敬仰之情。”

他又露出那种想要遮掩情绪的姿态，低眉顺眼的，垂下了眼帘。

“哦，那就好。毕竟，你的命也算是我的。我实在不想看你作死，被我师尊拧下脑袋来。”

“您还是没变。”贺云生突兀的笑了一下。

“你变得倒是挺多。”

“临师兄一个人，总归还是有许多琐事要烦，不如就让我跟着，您有事使唤我就是了。”

临渊又用那种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目光看着贺云生了。

贺云生不自觉在衣袖里缩起了手指。

他其实也不是真的要跟着临渊就为了第一时间知道临渊有没有去杀魔尊，他只是……想不明白，无法面对自己，又觉得无处可去。

临渊这个人，强，性格诡谲莫测，身上藏着很多秘密，还喜怒无常。

但不知为什么，在他身边，贺云生就总是多多少少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当初为他所救产生了雏鸟情节？

也或许，是因为那个诡异的契约的关系让他错误的把制约当成了依赖？

可内心深处贺云生就是觉得，临渊不会（或者说不屑）害自己。

“送上门来的杂役，不要白不要啊。”

贺云生对这仿佛故意折辱他的身份定位半点意见都没有，很是真心实意的点头道谢。

“那行，换身衣服，晚上带你出去嗨。”

贺云生低头扫了自己一眼，这身衣裳今天刚换上的，压根就不脏啊。

但临渊发话，还是……换吧。

结果他换了一身一模一样的出来，面对的是临渊牙痛一般的表情。

“除了弟子服你没衣服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