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
请问,我是宁哪门子的师兄?
再看一眼魔尊怀里的贺云生,哦,破案了,原来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师弟叫师兄。
红毛还是一如既往的瓜皮啊。
“你竟然没死呢。”临渊微笑,“生命力挺顽强。”
魔尊被迫回忆起了当初被亓玄碾压的不堪回首的往事,脸色有点黑。
他瞅了瞅临渊身后,又不着痕迹的探了探周围——好的,并没有发现亓玄的气息。
当然,也不排除那人故意收敛了所有气息。
所以他对临渊还是挺客气,“师兄这是路过,顺便下来歇歇脚吗?”
临渊用看智|障的目光看着他,残忍打破他粉饰太平的幻想,“我来讨债。”
说完瞥向魔尊怀里的人,“顺便接我小师弟回家。”
憨憨魔尊脸上的傻气骤然消失无踪,一身魔气翻涌着,恨不得把怀里的人藏得严严实实,看向临渊时已经装不出表面客套。
“你要和我抢人?”
“这话说的,他本就是我的人。”
是我宗门的人,也是灵魂属于我的人,没毛病。
然而魔尊听到这话瞬间炸了。
“你找死!”
下一瞬冲天的魔气就把临渊包围,淹没。
然而不过一眨眼的功夫,灼灼光华把那可怕的魔气搅得稀烂,露出临渊身影,半点不适也没有的样子。
“你可能不太清楚。”
临渊慢条斯理,每说几个字,眼瞳就变红几分。
“论当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