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却仿佛毫不在意,只微微皱着眉,借着抱他的姿势手掌贴着临渊后心,以灵力探他情况。
这就仿佛纵容一样,临渊在他身上就差变成扭股糖了。
挨挨蹭蹭,又撕又磨。
非常有碍瞻观。
贺云生:“!”
直到临渊或许是一直没得到甜头,没了耐心且又觉得委屈,双手拍住亓玄的脸,然后仰着脑袋去胡乱贴他的嘴。
贺云生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闭着眼睛还是转开头,猛地就对上了剑尊投过来的视线。
那眼神又冷又沉。
仿佛能化为有形的刀剑,直接把自己眼珠子给挖出来。
贺云生吓得呃了一声,正欲闭眼,眼前的剑尊却已经抱着怀里的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消失前那一刹那,剑尊他……张开嘴了!
“噗通——”
藤蔓随着一同消失,贺云生跌在了地上,摔了个屁墩。
其实也不高,摔得还不如被巨蟒摔下来那一下的十分之一惨。
但是这次,贺云生是久久没爬起来。
……
另一边,眼前一晃临渊就被亓玄带到了不知名的地方。
当然,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注意自己到底身处何时何地了。
他只顾得上在意身边这个人。
他的气息凉飕飕的,却并不能够缓解临渊热度。
反而因为无法闻到想要的香气,变得焦躁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