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还是那般红,却因为浸了上一层水雾,潋滟得摄人。
“滚——”
“我,我没有恶意。我想看看您的毒……”
怎么回事?
自己的毒都解了,为何临渊看起来反而更糟糕了?
这巨蟒到底带了多少种毒。
“离我,远点!”
临渊话音刚落,巨大的藤蔓像是横空出世,捆住贺云生整个身体就把他吊到了一旁的树上。
临渊意识似乎已经有些不太清醒,仰着头靠在树干上,张着嘴不断喘|息,想逼着自己保持理智。
【大佬,大佬您清醒一点!需要我给您个电击疗法吗?】
“临临临……人家可以——让我来嘤嘤嘤——”
系统和藤蔓不断在临渊意识海里叽叽歪歪,然而临渊觉得自己已经听不清它们究竟在说什么了。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很想很想吸一口狗男人的香气。
想到整个人发烫,牙齿发痒!
他眼前一时出现的是沈玄西装革履被他捆着双手的模样,一时又变成季寒堔取下眼镜俯下身来,不一会又变成卫帧像条恶狗扑过来撒野……
一个又一个不同画面,像是不同面孔,却又奇异相似。
最后这些脸完全合在一起,出现了那人似皎月,似霜雪一般的面容。
“亓……玄!”
这一声仿佛含在唇齿间,又轻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