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玄瞧着他的表情,瞧不出他到底有没有说谎。
便又捉着他的手以妖力探查他体内的魔气运行情况。
临渊叹了口气,乖乖让他查看,嘴巴里却嘟囔,“您怎么还不信我啊,我看着像是会跟师尊说谎的人吗?”
表情十足纯良无辜,语气还有那么点小委屈。
“就数你最会说谎。”亓玄已经不会轻易为他装出的无辜委屈而妥协,坚持仔细查看了一遍,确信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放开了手。
“方才对招出了汗,去洗一下。”
他知道比起洁净术,渊儿还是更喜欢用水清洗,久而久之,他自己也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临渊一手还圈着他的腰,闻言再次眨巴眨巴眼,“师尊邀我共浴?”
语气不是一般的荡漾,“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呢,临临好害羞的呀!不过是师尊的话,临临也不是不可以克服一下下……”
亓玄一把捉住他已经钻进自己腰带下的手,那张冷冰冰的脸上都难得的露出一丝无奈,“别胡闹。”
语气挺温柔的,但是姿态也足够坚持。
临渊与他僵持三秒,最终撇撇嘴,败北。
最终两人一起去洗澡了——嗯,两个浴池。
直到坐进热气袅袅的浴池里,临渊仍然有点牙痒痒。
他靠着白玉池壁咬手指,整个人气息阴郁,“亓玄他真是太难顶了!!”
藤蔓像条小蛇在水下面游来游去,时不时就去缠临渊的腿——倒不是它色眯眯,而是临渊脚腕上那颗妖丹,对于藤蔓来说,散发着很好吃的讯息,它眼馋了好久。
自然,像大狐狸这般大妖的妖丹,对于任何妖修都是大补。藤蔓不馋才怪。
可惜它知道那是老和它争宠的狗男人送给临临的,临临不会允许它觊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