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认为这不值得,所以此时也不感到后悔。
只不过稍微有点可惜,白费了南道友的一番照顾和昂贵丹药了。
临渊看他平静等死的模样,略微有些皱眉。
不怕死的话,是不是有点难办啊?
但就算他什么也不怕,也不能动摇自己的目的。
临渊勾了勾手指,藤蔓会意,使了巧劲把躺着的贺云生拉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进,贺云生眼睁睁看着少年那双黑眸迅速被血红的颜色充斥。
“你想拜我师尊为师?”
少年嗓音轻柔,甚至还含着一丝笑意。
然而贺云生却越加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窜上来。
说是直觉也好,求生欲也罢,他飞快的摇头,“不不不,我不想。”
总觉得这么答才能保住性命。
可出乎预料的是,少年听完之后脸色也不见得多好看,反而变得有点臭。
“你这模样,是嫌弃我师尊?觉得他不配?”
“不不不,是我不配!!我真的不配!!”
临渊:“行叭。”
脖颈上催命的藤蔓倏忽退去,像灵蛇般蜿蜒着爬到少年手腕上,圈住,不动了。
少年眼底阴鸷全部散去,仿佛和方才不是同一个人,朝贺云生露出和善的笑容,“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