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头皮一紧,立马充满警惕的望向亓玄。
亓玄丝毫没有停顿,对临渊戒备的眼神视若无睹,对他道,“醒了便起来。”
“师父父,能不能不罚写字?”就是体罚也行啊!
“不罚。”
临渊一听,眼睛噌一下亮了,“真哒?”
“嗯。”
临渊嗷呜一声,爬起来就去扑刚走过来的亓玄,“师父父您坠好了。”
亓玄被扑了个满怀,也只是顿了顿。
似乎对于怀里这个柔软的触感已经越来越适应了,甚至还下意识伸手托住他,把他往房内的桌子旁一抱。
临渊低头一看,好家伙,这里怎么也有笔墨纸砚?
眼看着亓玄就要把他往椅子里放,临渊手足并用,死死扒在亓玄怀里,大叫,“您说不罚了的,您骗人!”
其实用蛮力也可以把他撕下来。
可是他软乎乎的小手紧紧圈着脖子,软乎乎的脸蛋用力贴在颈窝,亓玄就有些下不去手。
最终,他直接坐下,把小孩抱在了腿上。
“不罚。”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却又好似比平时轻柔几分,“教你。”
临渊:“啊?”
亓玄拍拍他的小脑袋,示意他松手。
被那双淡色的眸子一看,临渊就很没骨气的把手松开了。
亓玄便抱着他转了个身,把他摆成一副正襟危坐的姿势,一手握着他的手,教他正确的握笔姿势。
小孩手掌小,手指有点肉肉的,短呼呼的,被亓玄修长温热的手指握着,对比鲜明。
“今日教你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