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几个眨眼,他已经抱着人来到了临渊的卧房。
只不过想把人放下的时候,就发觉抱着自己脖子的手搂得更紧了。
小孩以充足的肢体语言表示自己不愿意下来的态度。
“松手。”
这句话一出,亓玄怔了下,感觉略耳熟。
接下来对方的反应也是相当熟悉,打死不松。
亓玄板着脸,抬手,拎住了临渊后领。
他用了灵力,临渊无法抗拒,被他从怀里撕了下来,拎着衣领吊在空中。
小小的身躯四肢自然下垂,缩着脖子耷拉着脑袋,像个被命运无情扼住的小狗崽子,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的师尊,嘴巴扁着,眼见着又要掉金豆豆了。
亓玄莫名有种太欺负人的心虚感,咳了一声,难得解释,“得治伤。”
小狗崽子,呸,小孩乖巧却恹恹的「哦」了一声,缩了缩自己的小短手,好像想藏起来。
也是因为这样,亓玄终于注意到了小孩身上,尤其脖子和手臂上最多的,那一道又一道伤口。
说实话,看着真的很惨。
他的头发因为本来就在睡觉而散着,刚才又是滚来滚去又是被摔打,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沾着泥土和草屑,脸上也是灰一道白一道,最刺目的还是无处不在的血痕和血迹。
一股怒火腾地跃上心头,亓玄的眼神是压着怒意的冷。
“为何不呼救?”
从伤势一看就看出来,小孩在差点被杀死之前,是遭受到了折磨的。
自己给的玉上虽然有防护,但那只有在小孩受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才会被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