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好。”南之然说道,见临渊有点紧张,又安慰,“但是性命能够保住,也算万幸。”
临渊瞥着他脑门上那一丝淡淡的魔气,并不觉得万幸。
你家大师兄不但大概率性命难保,而且很可能带了不得了的东西回来了你造吗?
偌大一个剑宗,不可能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不会这么一点魔气都看不穿吧?
“你最近还是不要到处走的好。”临渊对南之然说道,“最好多待在你师尊身边吧。”
南之然有点傻乎乎的,“你怎么和我师尊说了一样的话?”
哦,那没事了。
显然掌门也不是个草包,看出来不对劲了。
既然如此,临渊就不瞎操心了,随意解释道,“因为你看,你一离开师尊,就受伤啦。所以还是在师尊身边最安全了。”
说到这里,小戏精忽然语气黯然的道,“临临也好想待在师尊身边哦。”
他说着,伸手捂在胸前,像是很难过的样子,其实,是在摸挂在脖子上并藏在了里衣下的玉——自从他偶然发觉,这块玉大概也许似乎可能,能够把他的声音传递给亓玄听见之后,大魔王的戏精收不住。
南之然可完全不知道临渊戏精上身。
看他这个样子,非常的于心不忍,脑子一热就说道,“不然小师弟你去求求我师尊,改拜他为师尊好不好?”
反正剑尊对你不闻不问的,也许当初是一时兴起,转个头早就把你忘了呢?
不过这话多少太扎心,且妄议剑尊大逆不道,那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
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就在与这坐院落相隔不过几里的一处洞府内,入定中的剑尊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浅淡的眸子里,散出丝丝寒意。
南之然还不知道自己正在作死,继续道,“其实,你也没和剑尊行过拜师礼吧……我师尊可好了,会抽空教导徒儿修炼,平日里时不时还会关切徒儿的起居和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