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人人艳羡的临渊,却并没有大家想的那么高兴。
鹤倒是给他搜罗来了不少衣裳,也拿回来不少吃食。
然而这个鹤不知道是不是平时啥事也不干只当个吉祥物,一点小事也办不好,拿来的衣物不合身,拿回来的吃食也并不合他的口味。
临渊草草吃了两口油腻且有点冷掉的食物,把鹤找来的那些大小不一的衣裳全部裹在自己身上,然后躺在硬床板上,气呼呼地睡着了。
他没料到自己会生病。
当嗓子眼发疼,脑袋发痛地睁开眼睛的时候,临渊看到的是绷着个脸坐在他床前的剑尊。
鹤蹲在一边,大气也不敢喘。
“师父父……”他哑着个嗓子,可怜兮兮的喊。
鹤瞪大了眼,似乎有点不敢置信,又有点弄不明白,看着临渊的眼神充满了好奇。
怎么……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临渊完全不理他,就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巴巴的看着亓玄。
剑尊大人难得的,被这个眼神看得生出了一丝不自在。
“喝药。”
他手腕一翻,手上就出现了一碗冒着热气的中药,那腥苦的味道直冲临渊鼻子。
临渊:“!”
他的嘴巴一下子闭紧了,整个人一咕噜滚到床的里面去。
亓玄愣了愣,似有不解。
鹤连忙道,“可能是觉得臭,而且苦……”
亓玄顿了顿,就在临渊以为他终于打消了喂自己喝中药这个魔鬼念头的时候,忽然感觉自己控制不了身体了。
他又被那种无形的气旋裹挟着咕噜噜滚了出来,堪堪停在床沿处,紧接着他的身体一动也不能动,嘴巴却自动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