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默认了。

“包括故意装作不记得我……”

“原来都是您算好了的啊？为了让我穿上女装……您真厉害啊！”

其实是想说，你可真记仇啊！

这不适合你啊狗男人！你清醒一点！！

临渊觉得略微有点辣眼睛，很想让他收敛，这就不行了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想到这里，临渊干咳一声，端着姿态，“小事而已，大惊小怪。”

其实牧绥想问临渊的话有很多很多，比如他为什么会成游戏里的npc，是不是真的和牧眠说的一样？

又是为什么从游戏出来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去身体里，以及怎么又忽然回去，现在醒过来，有没有留下别的隐患等等……

但毕竟车上还有司机，说什么也不太合适。

而且看临渊眉眼中已经带了点倦意，他也不舍得再让他费神。

“你说，是亓玄本来就是这样，只是隐藏得太好了，还是在红尘中滚太久，被带坏了？”

系统觉得——【这不是您一手调教的结果吗？】

看看一开始的沈玄吧……那算是巨佬的第一个分魂吧？那时候多么「纯洁」正直，多么一本正经……虽然后来也如狼似虎，但也没有这么……骚啊！

临渊觉得自己风评被害。

“我可没调教，明明就是他本性里就很狗。”

【您说是就是，大佬说得都对！】才怪！

然而临渊还是觉得……似乎是从「秦止」出现之后，亓玄分魂的性格就莫名的，一点点的，多了很多变化……

关于亓玄的这个心魔，临渊其实还是有很多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