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威胁还是有效果的。
她的臭弟弟黑着一张脸来开门了。
“我的天啊!”
牧眠看着面前这个一脸丧意,胡渣都不刮的男人,发出了夸张的惊呼。
牧绥穿着他皱巴巴的睡衣,头发凌乱,脸色臭臭,“别来烦我。”
牧绥这人冷脸的时候气场凌厉,大部分人都不自觉避其锋芒。
但是牧眠不怕。
她翻了个大白眼,“现在只是我。你信不信下一次来砸门的就是妈了?”
牧绥:他信。
他们的母上大人在家里说一不二,是王中之王,整个家的女皇,谁的面子都不给,且嘴炮技能ax,嘴谁谁自闭,捶谁谁扑街……
孩怕——
牧眠和牧绥即使不是心有灵犀得跟一个人似的那种双胞胎,但也是十分了解彼此德行的。
一看牧绥脸色就知道他怂了。
当下冷笑一声,“而且,我这次来确实也是妈的意思。夏家今晚有个宴会,妈让你我代表咱家出席。”
毕竟都是商圈的,各个家族之间其实都有来往。
不过因为年少时期夏安和牧绥之间的恩恩怨怨,一般这种宴会,牧家都是默认牧绥不参加。
然而这次估摸着看不下去儿子的突然自闭,牧太太就顺势要把他提拎出去晃一圈了。
牧绥的脸垮了下来:“不去。”
“这可由不得你。”牧眠多少有点幸灾乐祸,“你知道今天这个宴会,说是宴会,其实私底下大家都有点心照不宣,是为着夏家那个神秘的二公子搞的招亲宴吗?”
牧绥一脸「关我屁事」。
“总而言之,你我都逃脱不了。你不去,到时候被妈押送过去,不是更丢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