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爷子对待孙子犹如严冬般寒冷,转个脸面对小儿子就犹如春天般温暖。
“临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软椅上的青年摇了摇头,但是说道,“就是有点累了,我想睡一会。”
“好好好,爸爸不吵你。你手边有个铃,有什么需要就摇铃。”
夏老爷子千般不放心,万般舍不得的离开了房间。
软椅上的青年却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抬起手,把手指搭在了窗弦上。
片刻间,便有一抹嫩绿的细藤从外面探了进来,温柔无比的在青年葱白的指尖上蹭了蹭,缠缠绕绕的爬到了他手腕上。
“临临临——你今天感觉舒服了吗?
和我在山里不好吗?
为什么要回来啊,这里人也多,摄像头也多,总是打扰我们二人世界,好烦哦——”
临渊轻笑一声,“和你睡地底当活死人吗?
你可真有出息,居然这一次比我先找到我的壳子,还能独自把他偷出去藏在地底下。”
他要是再晚一点发现这件事,他这壳子差不多就要坏了。
他说得很没好气。
藤蔓却羞羞答答的扭了扭,谦虚道,“也、也没有很出息啦……就,一般般吧-临临么么么——”
临渊:“……”
藤蔓在他手腕上扭来扭曲,正浪得欢,启料还没两分钟,就看到青年白皙清瘦的手腕上多出了一条红痕……
藤蔓僵住,然后惊恐的看见那条红痕慢慢慢慢开始朝淤青转化。
“啊啊啊——我、我我我忘了临临这壳子是个脆皮呜呜呜……”
临渊:“……”
总感觉自己身边的玩意都不太聪明的亚子。
系统:我怀疑您在含沙射影但我不敢说。我跟这条满脑子只有「么么么」的草履虫云泥之别好么,不是一个维度的,不要侮辱我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