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屈指弹了系统蛋一下,弹得它整颗蛋都弹了起来,嗷嗷叫着「要碎了要碎了」飞一般远远躲开。
临渊这才说道,“说重点。”
又是卖萌又是卖惨的,呵……
系统蛋又颤悠悠飘了回来,“这个世界……大佬您能不能多赚点愿力,分点给我呀?”
“这和你把我拖到你这个空间里来有什么关系?”
系统蛋干咳了两声,“这不是……让您提前适应适应么……”
临渊发觉事情并不简单:“嗯?”
“哎呀能量不足无法维持了!大佬白白——很高兴光临寒舍,期待下次能尽情的招待您——”
临渊眼前白光闪过,似乎只不过是眨眼间,眼前的一切全部变了模样。
他此时正躺在床上,脑袋往左转是雪白的墙壁,脑袋往右转是一扇窗户,旁边立着一个看起来并不大的小衣柜。
除此之外这间房间里别的就什么也没有了,目测连十平米大小都没有……
他翻身坐起,发现连个拖鞋也没有,干脆就赤着脚踩下地,然后走到卧室门边一推——推不动。
临渊:??
试着拉一下——还是拉不动。
这扇门,打不开。
临渊挑了挑眉,转身走到了床边。
没有窗帘,简单粗糙的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的,但临渊一眼扫过去就没有在上面发现任何可以上锁的装置。
他伸手一推——照样没推动。
他甚至都没有去验证一下浴室的想法,而是双手环抱,食指轻轻敲击自己左手手臂,面无表情道,“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