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阴郁的吸血鬼起身,踱步到穆森面前,弯腰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
“你说……血脉压制为什么对他没用?”
那种等级间天然差距,以及转化者和被转化者之间的阶级压制,压迫得穆森半个指头都动不了。
同理,此时的吸血鬼对他的任何要求或者问话,他都不能不做出回应。
所以哪怕他在瑟瑟发抖,哪怕骨子里的畏惧和阶级压制让他浑身骨骼都有一种要碎裂的痛,他也不得不做出臣服的姿态,恭恭敬敬回答问题。
“父亲……说的他是谁?”
作为新生的吸血鬼,面对赋予自己新生的人,称一声父亲是本能。
“那当然是,你这种低等比不上的人,真正配得上称呼我一声父亲的人。”
他与穆森双眼对视,很快,穆森脑海里所有关于祁临的记忆就已经全数被吸血鬼接收到了。
“奇怪。”
吸血鬼喃喃,随手把穆森丢开,若有所思。
那个血液很美味的小家伙,和自己后来找到的小家伙……总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难道是因为转化了之后的性格转变?
不不,不对。
还是不对。
他为什么不受我的血脉和阶级压制呢?
还有,他从未知道,会有能操纵植物的血族。
想到那小家伙甜美的鲜血,精致美丽的皮相……现在还要加上强大又神秘的手段,吸血鬼那隐隐的恐惧中又冒出了不死心的兴奋来。
转化之后的血族之间,其实也是能互相吸血的。
而且……那滋味非常美妙。比进食普通人类更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