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叫《臣服》。
此刻,全场都向他臣服。
然而,台上的神明忽地微微偏头,垂眸看向了台下。
目光没有经过任何寻找或犹疑,直直落在了宋骋身上。
舞台上的大幕上,正正切到了宋骋的脸。
另半边分割出的,是舞台上少年的特写。
歌迷们霎时一静。
他们的视线在台上与台下对望,亦在大幕上「对望」。
很快有人认出了宋骋!无声的尖叫在每个人心底响起。
啊啊啊!!卧槽卧槽卧槽!!
舞台下,另一个方向的观众席,方言淡定的掏出了一瓶静心口服液插上吸管塞进嘴里。
习惯了。
这位盛小爷,不-是!盛!爷!
这位盛爷不搞点事可能他都会诧异呢。
没什么的!
谁没有过似的!
没什么的!
方言旁边,戴着棒球帽的青年嗤笑一声,“要给你打120么?”
语气很刻薄,且幸灾乐祸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方言两口嗦完自己的口服液,把空瓶子装进自己口袋里,扭头,“呵呵……不用。倒是你,需要来一瓶么?
吴昱:草!方四眼,你够狠!
方言不甘示弱瞪回来:过奖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