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奶茶和小蛋糕回来给你吃,别生气了。”
临渊鼻子里哼了一声,勉为其难不再折磨面前那碗可怜的粥。
宋骋这才直起身,上楼去换衣服去了。
不一会他已经收拾整齐,人模狗样儿一身正装和方言一起出门了。
出门前不忘嘱咐临渊多休息,不要乱跑,有事给他打电话。
自然,也没有得到一个好脸色。
但,宋教授的嘴角一直是微勾着的。
“咳咳……”
方言刻意到做作的假咳声,让宋骋不得不把注意力转移,瞥向前面驾驶座上的助理,因为心情好所以搭理他一下,“怎么?”
方言一本正经的说道,“宋先生,咳……恕我僭越。是这样的,我刚才看小临好像是在生您的气?”
宋骋不明白他想说什么,便没有应声。
方言继续说道,“虽然您可能是为了小临好,但是吧……恕我直言,小临现在都已经二十多了,外表看起来再显小,那也是个成年人。
就算和您有什么争执,您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打他屁股吧?”
宋骋眉峰微挑,眼神却有些危险。
方言的危机雷达瞬间发出警报,从后视镜瞥了一眼,撞见了自家老板那幽深寒凉的眼眸。
方言:惊恐jpg
小临啊不是哥不帮你,而是这个男人他太恐怖哇!对不起了,你受委屈了。
实际上,以前的方言对宋骋也是很「畏」的,但那大多都是敬畏的畏,夹杂着敬仰和崇拜,把他当作自己偶像和人生榜样那种来效忠的。
而最近这几年,方言对宋骋的感官已经变得更复杂,说是敬畏,却也已经多了一些说不清的畏惧。
他总觉得,宋先生这几年变了很多。
变得让人更看不透,以及……骨子里透着一种疯和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