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骋一滞,犹在垂死挣扎,“您也知道,阿临刚复学不久,又是很快就要升高三的关键时期。为了他的学业……”
“他愿意的话多贵的补习老师我都能花钱给他请来。”
宋骋再一滞,最后垂死挣扎,“我们家距离他的学校比较近,这样他早上也可以多睡一会,不用为了赶时间起太早,这样他能少辛苦一些……”
“我已经让人把我在他学校附近的一处房产收拾出来了,他愿意随时可以拎包入住,步行五分钟过个马路就是他学校大门,比你那近多了。”
宋骋:“……”无f/uck说。
他知道龙毅或许是急于和儿子培养感情,他也无意剥夺少年享有亲情的权利。
但他同时也清楚,少年是和他生气,是惩罚他,所以故意远离他。
他忽然有点理解少年每每想要亲近自己,却被自己各种拒绝时的心情。
宋骋苦笑,那怪谁呢?自找的不是么。
“所以我说你废物啊。”
脑子里的声音又开始嘲讽,伴随着的是阵阵的头痛。
宋骋面不改色,没人能看出他现在的状况其实不太好。
至少……他借着养伤,还能在少年身边多停留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他一定会拼命挽回,让他改变主意,和自己回家的。宋骋想道。
却听龙毅又说道,“对了,我儿子说毕竟是我们伤了你,不能不负起责任。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所以我已经让人给你安排了本市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这就送你过去。
车这会已经在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