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宋骋霍地抬起头,“闭嘴。闭、嘴!”
“哟-你终于不装傻,假装听不见我了?哈……很好。
既然在未来的大概几十年里,咱们即将共处,那我大度点,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止。”
那声音在宋骋脑海里喋喋不休,恶劣又嚣张。
“我来履行我对他的承诺……我答应他一定会找到他的。”
“所以,你,可以让位了。”
宋骋除了刚才被这个脑子里的「秦止」的描述激怒,失控低吼了两声闭嘴,此时再度恢复了不理睬的态度。
就是后脑被重击之后,在阿临来看望他之前,他醒过一次。
脑子里的声音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有的。
他不知是因为脑袋受到了损伤而产生的后遗症,还是心理出了什么问题——当然,宋教授倾向于前者。
总之,他不应该被这「臆想」给引导了。
‘你认为你病了?脑子坏掉了?
哈哈哈……有趣有趣。
你不信我,不如去问问阿临。
问问他,还记不记得秦止是谁。
顺便问问他,当初没来得及看的那一场初雪,阿临宝贝打算什么时候偿还。’
宋骋一言不发。
“这么抵抗我,你也很吃力不是么?
反正你只会把阿临越推越远,不如让开我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