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如宋教授,也有如此不自信的时候。
他瞻前顾后,又顾虑良多,加之长者的身份,自然有责任为少年的每一个选择负责。
那天之后,宋骋便发现少年和他全面进入了冷战。
是很认真的,完全没有消气迹象的冷战。
早餐不在家吃了,晚上的补课没有了,他通常都会晚回来。
如无必要,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和自己说,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空气。
宋骋从来没有觉得,原来养小孩这么难!养个青春期的小孩更是难上加难。
他甚至都想去进修一下青少年心理学了。
他也试图过和少年缓和关系,但这一次少年气性太大了,似乎铁了心不会原谅他,不论他做什么说什么,都不能引起少年更多的反应。
他也怕自己太过逼迫,反而更加速两人关系的恶化,只能一边着急一边束手无措。
索性他多少还掌握着少年的行踪,知道他不回家的时候大多不是在学校就是去和以前的朋友们在一起,最近也甚少打架闹事,想着少年心情不好,就当让他散散心,所以宋骋也就没有多管。
他在大学虽然挂着的是名誉教授,讲座和课堂说多不多,但也不是没有,加之他还要负责实验室的一应事宜,确实也非常忙碌。
这些各种各样的因素就导致了两人之间的交集越来越少,一晃眼,这个冷战竟然持续到了学期末,甚至眼瞧着还有继续持续下去,持续到新年的势头。
期末考完,同学们可劲撒欢,嚷嚷着要放假了怎么的也得聚一聚。
临渊最近这段时间集体活动一样不落的参加,本就高的人气因着他越来越合群而变得更高了,现在在班上也是个一呼百应的主,这种聚会,他自然不会被落下。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之后,大家就朝着定好的聚会地点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