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要走。
“等等。”
少年顿住脚,转身,“又干……”嘛?
少年双眸倏地睁大,嘴巴还半张着,脸上是一种懵然和将起未起的恼怒。
宋骋眼神一暗,“去吧,上学别迟到了。”
少年眸光在他瞧不见的角度转深,一抹愉悦划过,鼻子里却冷哼一声,转过身跑去抄起沙发上的书包就溜了。
……
自那天开始,临渊就发觉了宋骋在躲他。
不,说躲也不太贴切,准确的说,是宋骋又强迫自己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强行想把他们两的相处方式转回自己刚刚被他接回来时候的状态。
别说接送临渊上学放学,就是晚饭他都不回来吃,早上临渊起床的时候,对方也不在家,也不知道是根本没回家还是早早出门了。
临渊一天到晚见到的,除了老师同学,就又是再度沦为保姆兼司机的方言了。
宋骋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临渊多少能猜透。
像宋骋这种活了快三十年,每一步都走得板板正正,全然在他自己掌控和计划中的人,一旦有什么与他自己的规划有所偏差,就会异常的在意。
该说不说,像宋骋那种意志坚定,目标明确,从来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及会达成什么的人,这一招其实是有用的,他会随着时间流逝以及自我刻意疏远,把一切拨回正轨上去。
可是!!
大魔王必不可能同意啊!
“这不,还有个家长会么……我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少年一边吃着薯片咔嚓咔嚓,一边露出核善的微笑。
……
周五如期而至。
早上照常上学,临渊也照常没有看到宋骋的身影。
方言送的临渊,下车的时候,临渊看出来了他的欲言又止,不等方言开口,临渊就已经飞快的砸上车门,“方哥你去忙吧下午不用来接我我们开家长会开车注意安全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