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明白您的为难,要不是盛临那小杂/种欺人太甚,总是把手伸到我们城北来,我本来也不愿意搭理他。”
他一句话就颠倒黑白,把双方冲突的责任全按在了盛临头上。
紧接着话风又是一转,“龅哥也算是城北出去的人,现在让这么一个城南的小杂/种骑在咱们城北地界作威作福,那不能够!!
我知道龅哥念着旧情帮我,但我不能心安理得接受,我这儿还有两万块钱,就算做是我给龅哥的孝敬!”
等的就是这一句呢。
龅牙伸手拍了拍扫把头肩膀,“你从小叫我一声哥,我哪能占你便宜。”
扫把头浑身都疼,被拍得冷气直抽还得赔笑脸,“这哪是占便宜,这是小弟的孝敬,您一定收下,不然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小弟。”
这么上道,龅牙自然是笑了。
“你放心吧,那臭小子嚣张不了一会了。龅哥给你报仇,你就在这安心等着吧。”
龅牙起身往外走,扫把头连忙叫住,“龅哥!我想亲眼看看……”
“啧!行!看在你叫了我几年哥哥的份上,我把那小杂/种卸条腿拎你跟前儿来,让他给你下跪赔罪。”
说完转身出去了。
扫把头露出恶毒的笑容,只不过邪魅的笑容还没勾起来,就扯动脸上的伤势,痛得又是一番咧嘴。
而门外,龅牙朝在外边等着的两个狐朋狗友招招手,“走,再赚一笔外快。”
一人说道,“弄谁啊?最近上头盯得严,严禁各堂口,呸,各分公司的员工们惹是生非,这要给堂主,呸,经理知道了,那可遭了。”
另一人道,“就是,就为几千块钱,昨儿要揍的人没揍成,反而被那个满嘴什么法律什么治安的四眼儿威胁一通。憋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