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高个的把临哥抓去包厢也不知道怎么教育,那个戴眼镜的别看文质彬彬的,也不知道和扫把头那边的人说了什么,三两句话就唬得人一个个变了脸色,抬着扫把头就跑了。
后来又恩威并施的把他们给劝走……兵不血刃,全靠两片嘴皮子,那么严重的一场斗殴,不论是ktv那边,还是扫把头那边,事后竟然都没有半点动静。
那两人要是简单角色,他耗子的名字倒过来写。
话说回来……“临哥,昨天那个,说是你家长,是谁啊?”
认识这么多年,他和竹竿从来不知道临渊还有家人。
听他这么说,竹竿也有些好奇。
临渊伸腿勾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倒是实话实说,“我妈以前领养家庭的弟弟。”
竹竿张大嘴,“啊——”
对于「盛临」的身世,他们认识这么多年,可以说一起长大的,自然是清楚的。
“那你,你现在是?”
“我妈死了,死前拜托他照顾我。”
少年语气平淡,仿佛对自己母亲的去世并不在意。
但竹竿却忽然想起,之前有一天,「盛临」的状态特别不对劲,他有心想问,可惜盛临像是故意回避,最后也没机会问。
或许,就是那天?
耗子有些无措的挠着脑壳,想要说一句节哀吧,又觉得临哥一直对他妈好像挺恨的,可能压根都不「哀」。
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倒是临渊很快就岔开了这个话题。
“昨晚的事儿,最后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