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他沉默着施以暴行,沉默的戾气让周围每一个目睹的人为之胆寒。
宋骋第一个反应过来,眼见扫把头已经被打得直翻白眼,连惨叫都叫不出来,整个脸被血污糊满……
没人会怀疑这少年想要把扫把头生生打死的决心。
宋骋:“!”宋骋连忙上前,去拽少年的手腕。
少年极用力的挣脱,坚持着要砸下去。
宋骋无法,一把把他拦腰拖起来……
就像搂住了一只正在发狂的小兽,他听到少年喉咙里低沉模糊的声音,“他伤了你……流血了……”
宋骋心中一震,差点失神没摁住人,转瞬冷静下来,一边箍着少年的腰把他往后拖,一边朝方言递了眼色示意善后。
用肩膀撞开旁边包厢门,里面空无一人,灯也没开,门一关上,两人瞬间陷入了寂静中。
原本还暴怒的小兽猛然安静了下来。
宋骋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酸是软,双手还放在小孩腰上,却能感觉到理智已经回归的小孩瞬间紧绷的身体,像是终于记起了自己还要伪装,立刻就要释放出浑身尖刺。
宋骋忽然用力,把小孩转了个身,按在了自己怀里,摁着他后颈一下一下揉着,又抚他背脊。
“没事了。我没事。”
“只是划破了一点点,没事的……”
感受到小孩在他怀里一点一点变得松懈下来,宋骋长长出了一口气,闭上嘴没有再说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明明刚才打人的时候小孩给人的感觉那么暴戾,那么触目惊心。
但不知为什么,他却总觉得他此刻很脆弱,很无助。
只是个需要自己好好安抚的小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