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目睹这一幕,心道盛小爷果然没有一次让他「失望」过啊,这是又跟对着干呢吧!
两怎么就这么水火不容呢?
屏住呼吸,方言卑微道,“我去按电梯。”
宋先生却已经冷了脸,一扭头,朝安全通道的楼梯去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在少年脸上看到了点不同寻常的乖戾气息,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而电梯内,原本懒散靠在轿厢上的少年已然重新站直了身子。
在电梯到达一楼的时候,他总算想明白了刚才在六楼那一瞥的不对劲在哪里了。
从包厢里涌出的扫把头那一伙人,他身边跟着的大多数都不是他眼熟的那些小弟,且这个天,按照扫把头那些人的揍性,不可能一个个长袖外衣穿得那么严实。
他们一个个的恨不得三九天都只穿个背心在外晃荡,就为展示他们身上的左青龙右白虎或者大花臂纹身……
说起来,原本盛临也准备去搞一个大花臂的,要不是他怕疼……但显然在盛临的脑子里,纹身是彰显一个混子身份的勋章,他的那乱七八糟的遗愿里,也有要完成这一遗憾的要求。
临渊自然接受不了大花臂之类的,但某一时刻心里一动,于是他花了大价钱,找了个行家,给自己后腰下纹了一个虎崽崽,且还是用的特殊颜料,平时看不出来——
话说远了。
光是穿着的变化和人员的陌生说不对劲也尚且有点牵强。
主要是临渊那短暂一瞥还是扫到了,他们每一个腰间,衣服下都有点鼓鼓囊囊的。
那里面,显然藏着有东西。
结合今天耗子他们大张旗鼓,带了一大票小弟给他「接风」,这个ktv又是踩在了北城地界,扫把头不可能收不到消息。
他可以肯定,扫把头这一伙今天是冲他来的。
这要是之前,他也并不怎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