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狗男人不按常理出牌,竟然只瞥了一眼东倒西歪那两只鞋,然后扭头就进去了。
临渊:“……”
他撇撇嘴,低头也没看见多余的拖鞋,于是就这么只穿着袜子踩了进去。
中规中矩的装修,极简主义的布局和黑白灰色调。
临渊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干净。
真是太干净了,那地板都干净得能当镜子照了。
而且因为东西本就不多,又收拾得整整齐齐,显出一种冷冰冰的空旷感。
总而言之,宋骋这个家,就和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毛一样——没点人情味。
临渊再度撇嘴,歪在沙发上,把腿一抬架上前方茶几,大爷般说道,“我饿了。”
然后理所当然的再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后脖颈的警告——被薅住帽子拎起来了!
临渊:淦!以后再穿带帽子的卫衣老子就不是人!
“干什么!!”他怒吼。
男人拎着他,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挣扎而被撼动半分,只盯着他说道,“在我家,就要守规矩。”
“你他…母亲的神经病啊?是你强迫我来你家的!
你当小爷喜欢来啊?松开!”
“第一,进出门要换鞋。”
“你松不松开?”少年宛如被激怒的小猫咪,瞪圆了眼睛扭着脖子怒视他。
“第二,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不松开是不是?”
“第三,对长辈说话要有礼貌。”
“我c……”
脏话还没完整说出口就被重重弹了一个脑瓜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