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对一个已故之人悔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没品了,宋骋是真的想扭头就走,全当自己没有来过。
“去把他叫过来。”宋骋揉了揉眉心,对助理说道。
助理说了一声好的,麻溜的下车朝那群杀马特少年走去。
此时粉毛少年盛临战果累累,以一己之力干翻敌方三四五六人,一脚踩着疑似对方老大的扫把头少年,架着手,另一只手上是一白色长条物,正被他夹在食中二指中间,优哉游哉送到嘴边含着,吊儿郎当的语调说道,“南城北城一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下回见着小爷绕道走,不然见一次打一次,明白没?”
战败的杀马特们满脸屈辱但又不得不迫于淫|威屈服,连连嚅嗫着明白了。
助理听得嘴角直抽抽。
却听粉毛少年又道,“什-么?大、点、声!小爷听不见!”
“明!白!了!”战败杀马特们特屈辱的大声回答。
粉毛少年这才抬起脚,踹了扫把头杀马特一脚,“滚吧!”
杀马特们鸟兽散,徒留一地烟头,碎酒瓶子,还有不知道是谁掉在那里的淡黄的一顶假发……
助理垫着脚艰难避开这一地狼藉,站在少年背后试探的伸出手手拍拍肩,“请问你是……”
霎时天旋地转,嘭的一声,剧痛中助理已经被少年一个过肩摔放倒在地仰望天空。
伴随而来的是少年嚣张无比的一句话,“我是你爹!”
旋即少年和躺在地上的男人面面相觑。
西装革履,摩斯大背头,黑框方眼镜……这和杀马特贵族们完全南辕北辙的调调让少年陷入了迷思。
“你谁啊?”
助理,也就是方言,尴尬中带着一丢丢恼火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屁股很痛但是碍于形象也不敢揉揉,咬着牙努力温和的朝杀马特粉毛说道,“我叫方言。你母亲的……呃,就是想请你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