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天形影不离,临渊已经发现了,虎崽比一般幼崽聪明得多,能够领会到大多数自己说的话。
“真的没事?”
“嗷呜-嗷呜……”虎崽下巴蹭了蹭临渊的手,又低头舔舔。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
临渊伸手揉了揉虎仔耳朵——他已经仗着自己和对方熟了且对方是幼崽反正还小,撸耳朵撸背撸得相当随心所欲了。
就是尾巴还没能撸到。
小家伙好像对这个特别抗拒,只要发现他手试图落到尾巴上,那绝对躲得飞快,且嗷呜嗷呜叫得特别惨——
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临渊并没有太多想。
但他因为不是真正的兽人,且他这个壳子的原主又是在少年时期就狗带了,没能来得及体会许多东西,所以临渊不知道,被别人摸尾巴和洗澡时自己洗尾巴的感受那是云泥之别的。
且更不知道,在这儿,摸别人尾巴或者同意别人摸自己尾巴到底代表什么,以及会带来什么后果。
腻腻乎乎了好一会,临渊才松开了手,虎崽却意犹未尽的扒着他手不放。
“今天我得出去捕猎了。”
“喵嗷……”
“不可能带着你的,你肚子上那大窟窿还没好呢你忘了?”
“嗷呜嗷呜……”
“撒娇也没用。”
此时的临渊就是个冷酷的男人,坚决不会被动摇。
这儿每一个冬天对于兽人来说都不是那么容易过,首先要面临的最大难题就是食物问题。
得趁着真正的寒冬没有来临,多捕一些猎物备着用来过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