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的曜日冷眼看到现在,已经忍无可忍!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
一边叫,一边做出一副「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姿态,拖着残破的小身板和两条后腿,跟个半身不遂似的,挣扎着往床边边爬,一副死也要爬过去死在临渊怀里的模样。
临渊见幼崽要摔下来了,立马把手从少年头顶拿了下来,三两步走到床边,弯腰一伸手就把恰好摔下来的幼崽接住了。
“闹什么呢?”他垂眸对上幼崽湿漉漉的眼睛,本来想教训他的心志立马又不坚定了,最后只是伸手不痛不痒的戳了戳虎崽子的鼻头,“半身不遂演得挺像啊!”
“喵嗷——”
幼崽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临渊的手指,像是讨好似的。
临渊一下子被打败了……
阿树有点失落的看了看他们,抬起手轻轻放在自己头顶上,那里,刚才还残留的触感仿佛还在……
幼崽异常黏人。
上药的时候要抱着手,琉璃珠一样的眼睛就这么湿漉漉看着你,仿佛在说,你轻点嗷,可疼呢!
喝药的时候要喂,还得抱起来喂,不然就做出一副半身不遂的样子——拖行着两条后腿,努力伸长脖子,特别凄惨的去够临渊喂过来的药。
你那两条怕不是假腿?或者不需要就捐给需要的崽崽吧!←_←
睡觉的时候要挨着,还一定要把一只爪爪搭在临渊手臂或者身体任意部位,总之就是要确认存在,生怕临渊跑了似的……
哪怕临渊只是起来上厕所,小家伙会立马醒过来,然后就继续「半身不遂」的去扒拉临渊,喵嗷嗷呜的叫着不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