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苦笑一声，“小奕，对不起。”

迟来的道歉，可惜真正需要听见这句话的人已经不在了。

临渊勾了勾唇，笑意不达眼底，“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呢？”

齐霁不明所以，疑惑的的「嗯？」了一声。

临渊略显无趣，“没什么，想到一个笑话而已。”

两人一时沉默下来。

曾几何时，他们之间是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尴尬的沉默的。

小孩虽然有点内向，但在自己面前却显得比任何时候都活泼，叽叽喳喳的能说很多话。

而自己，平时不怎么爱说话，但是就很愿意和小孩说话，或者听他说话也觉得很开心。

而现在……

“小奕，刚才说有话对我说？”

齐霁把所有情绪深深压在心底，看着少年的眼神已十分克制。

“我只是想问问你……当时，你为什么不相信容奕，明明你说过你相信他的。”

少年语气平平，像是在说不想干的话，在问完全跟自己无关的问题。

正是因为这样，才让齐霁有一种犹如被重锤砸中心脏的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

齐霁痛苦低下头，整个人都有点失控般的战栗。

这战栗突如其来，让齐霁猝不及防……

前面刚才的说话方式，让他恍然有一种容奕已不再活在世上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