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同伴们一言不发，没人阻止，也没人悲伤。

在这种时候，他们反而平静了。

大不了一死！

只是没能完成任务，非常遗憾。

齐霁有刹那的犹豫——要不要把资料毁了？

但内心深处，总还存着最后一丝念想，想给人类留下这颗火种。

他的食指扣上了扳机——

“咻——”

手腕被破空而来的东西击中，剧痛和撞击力打落了齐霁的手和手中的枪。

“你这条命上次我救的，你又没付酬劳，算起来，这条命该归我。谁允许你擅自决定这条命的生死？”

齐霁豁然抬头，看到了少年出现在自己眼前。

是在做梦吗——

念头才起，就听到从头到尾都游刃有余，也没发出过一点声音的那只丧尸忽然发出了怒吼，然后就朝少年身边的那个男人扑去——

大概是丧尸那好勇斗狠的天性，让那丧尸一下子就发现了自家蠢丧尸的强大和不同，立马就感受到了威胁，果断出手了。

临渊表示很欣赏。

丧尸的很多习性都很有意思，某些方面跟魔非常相似——

就好比从来难以容忍自己的地盘出现比自己还强，或者让自己感受到强烈威胁感的存在，那只会第一时间激发体内的嗜血英子和暴戾，满脑子只想弄死对方。

看自家蠢丧尸也是凶性大发，兴奋异常，临渊知道他是在地下憋坏了，也就不管他。

只看着齐霁道，“我又救了你一次。”

齐霁喃喃，“是啊，你又救了我一次。”

这样的你，让我怎么舍得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