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无趣的嗤了一声,“怎么说不出来?是以前随口胡编的污蔑太多一时想不起来了?”
“你胡说!”陆尧瞪眼,“是你做的那些事太恶心了,我嫌脏了嘴。”
“陆尧!”齐霁沉了脸。
“你为了他你吼我?”陆尧眼圈一下子红了。
临渊:“……”
齐霁一副头大的表情,“小尧,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什么叫讲点道理?你是说我在无理取闹?他的那些行径大家有目共睹,难不成你想说是我污蔑他!”
“嘭——”
临渊面前的桌子裂成了两半,轰隆倒在地上。
少年一手插兜,面无表情站了起来,看向有点呆滞的两个吵嘴小学鸡——
“吵完没?”
杏仁眼随着扬起的眉微微上挑,漆黑的瞳仁里全是冷光,瞥过来一眼,像开了刃的刀锋,割得人生疼。
半点没有曾经的乖巧怯懦。
“既然不吭声,就当你们吵完了。”
临渊的声音冷得像是掺了冰碴子。
“你也不用给我阴阳怪气。”他盯着陆尧,“既然你说我以前做了些什么大家有目共睹,很好,麻烦你把目睹的人都叫出来,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我究竟做了什么,大家当面对质好了。”
陆尧眼底闪过一丝慌张,“你又想耍什么把戏?”
临渊嘲讽般勾唇,“就算判刑那也要给嫌疑人辩解的机会。也要讲人证物证。我有罪没罪,凭你一张嘴就能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