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和丧尸进了房间关起门来就开始教育，“不许随便咬人，不许再发出咕噜咕噜的威胁声，不许动不动翻白眼。”

要是丧尸能说话，必然会很委屈的辩解，我那不是翻白眼，那只是进入攻击状态的讯号。

“不乐意啊？不乐意那你走吧。”

耷拉着脑袋的丧尸马上抬起头，朝临渊叫道，“哦——”

临渊啧了一声，“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说话？你这声带也没毛病啊？是舌头太僵硬？”

他垫脚，凑过去，捏住丧尸脸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丧尸张开嘴，乖乖伸出了舌头。

带着一点点凉意的手指放上去，捏一捏，戳一戳——

丧尸有点焦躁起来，才扭了扭，就被少年睨了一眼，只能乖巧的不动了。

“也不僵硬啊……什么毛病？”

临渊收回手，随手在丧尸肩上蹭了蹭手指，“算了，大不了有人问起，我就说你是个哑巴，只会发出哦的哑巴。”

丧尸黝黑的眼珠转了转，朝临渊呲了呲牙。

“不会一直待在这里，事情办完就走。”临渊却懂了他的意思。

虽然不能对话，但还挺能准确猜测丧尸的情绪的。

“我也不喜欢待在地底下，又不是阴沟里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