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管我!你们冲——呃。”
枝条瞬间勒紧青年全身,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地声音,仿佛一下子就把他的骨头给勒断。
青年喉咙里发出痛哼,却死死咬着牙,除了一开始让队员们走,没有再发出惨叫。
只他的脸已经由涨红变得青紫,被勒死也是眨眼之间。
队员们心中悲愤无比,但在这种时候没有谁会跑出来逞英雄,一个个都咬着牙往小洋楼冲。
大树猎到猎物,竟缓了攻击,像是要当场优先享用了猎物再说。
齐霁的目光与青年对上,青年已经被勒得面目狰狞,感觉眼球都要凸出来了,见到齐霁看过来,用口型艰难对他说,“我……妹妹……”
那种又绝望又不甘又挣扎又痛苦的模样,齐霁不知道这三年多来已经看过多少次。
他心里闷得厉害,大吼一声朝着勒住青年的枝条冲过去,抽出身上的匕首就去割勒在青年脖子上的那条枝条。
细细一根枝条,抽打和勒紧的时候那么致命,被匕首一割却意外的一下就断了。
青年呼吸蓦然得到解放,喘息着咳了起来。
齐霁面色一喜。
“原来这家伙怕刀。”
他三两下手起刀落,很轻易就割开了好几条勒住青年的枝条。
“齐哥!小心!!”
“唰唰唰——”
好些枝条朝齐霁打来,目标直指他的手。
齐霁连连闪避,一刀割断最后一根捆着青年的枝条把他一只胳膊扛在自己肩上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