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还在嘚啵嘚,临渊大致听听,便知道当时卫帧肯定是在临凤汌手上吃了大亏,有可能还受了不轻的伤,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带走,而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又千辛万苦潜回来把他给「偷」了出去,然后就这么带着他踏上被追杀的逃亡生涯。
不过后来临渊醒了,两人离开了国内之后,临凤汌的手毕竟伸不了那么长,且被公司事情绊住,加上对临渊仍旧打心底有一种敬畏,所以再没有进行追杀,只是一直还是派人跟踪留意着他们。
临渊挑了挑眉,对临凤汌道,“卫帧若是当时不拼着九死一生也要把我偷走,我还能有活着坐在这里和你说话的一天么?”
临凤汌露出受伤的神情,“小叔叔,我怎么可能伤害您?您这么说,实在是让凤汌伤心。”
他一句小叔叔叫出来,也不管旁边的人个个都是什么怪异表情,倒是像满足了自己多年来的什么心愿一样,快走两步来到临渊蹲下,想像年幼时那样,枕一枕临渊的腿——
他幼年时的记忆是脑海里最深刻鲜明的记忆。
因为那时候是临渊对他可以说最和颜悦色的时候。
或许是对年幼的孩子,临渊总是会多两分包容,所以偶尔有时候,他是能在临渊心情好的时候,悄悄挨他近一些。
再近一些……甚至可以趁着他打盹的时候,偷偷坐在他脚边,把脑袋枕在他腿上。
虽然每一次都不过一两分钟就会被发觉,然后被临渊拎起来扔到一边去,但除此之外临渊也没有罚他,所以他之后一直乐此不彼的做这样的事。
直至他逐渐长大,变成了少年的轮廓,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敏锐无比的小叔叔在他第一次带着心思,在扶他的时候只不过在他手臂上多停留了几秒时,直接把他踹了出去。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找到机会能够近他的身。
临凤汌日日夜夜都被可望而不可及的痛苦所折磨。
或许是压抑得太久太久,终于在二十岁的那一年爆发。